第四纪元:白王白王对黄金秩序的回应,是把魔法视作一种感染。白焰能够压制前几个纪元曾经赞美的力量——然而魔法早已深深织入现实,以至于“净化”开始像另一种冻结人类选择的方法。一种会把人冻结的治疗第四纪元是一场反应。黄金秩序让魔法变得过于日常、过于经济化,也过于难以与普通生活区分,因此白王提出了“灭菌”的教义。白焰并不像通常的火焰。按照最强的解释,它能够摧毁魔法联系、压制仪式,并直接消除某种效果继续存在的可能。宗教裁判所也从同一个现实问题中成长出来:在一个充满细密魔法编织、遗传畸变与不稳定人格的世界里,一条断裂的连接就可能演变成灾难。矛盾在于,这种“治疗”来得太晚,已经不可能把世界恢复到魔法之前。魔法早已嵌入制度、身体、血统与地貌。鼠人与哥布林已经成为稳定族群;不死者获得了可重复的形态;吸血鬼作为一种年轻的记忆捕食者出现,贵族血系开始与夜族交叉。如果要消除魔法留下的全部后果,就必须抹掉白王王冠声称要保护的社会中相当大的一部分。因此,白王在政治上重现了分离机器古老的诱惑:停止危险的变化,把世界固定在可预测状态,压制任何能够破坏图式的意志。他们的国家重视纪律、反仪式机构,以及“由谁来决定哪些变化是被允许的”这种权力。它并不等同于古代机器,但二者之间的押韵是有意的:当没人能选择危险的替代方案时,秩序最安全。吉尔德格莱德就活在这个矛盾之中。它的贵族在黄金契约中消失并成为分离者;实际权力转交秘密议会;城市躲在幻象与遗忘之后生存。白王拥有足够的语言和工具把这里称作异端,却避免直接攻击节点。人类世界最保守的政权,反而半承认了最不可能存在的城市——因为触碰伤口也许比容忍它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