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机构奥瑞利昂不存在中立的魔法学院。每一股主要势力都围绕自己的形而上入口建设机构:审判庭负责压制,吉尔德格莱德负责记账,东方以骨保存记忆,共和国以契约束缚,风暴公会则与海谈判。力量成为制度魔法机构是形而上学变成国家治理的地方。由于奥瑞利昂的学派绑定来源、地点与代价,任何通用学院都无法用同一方式教授所有实践。白烬审判庭以“魔法是一种感染”为教义出发点。其白焰、无菌印记与纯净之刃都围绕切断、压制和“消毒”魔法连接组织起来。等级从扑灭日常小法术的灰烬侍从,到净化者与灰烬之刃,再到专门处理危险协议的羊皮卷编辑者,以及能维持大型压制场的高级军官。吉尔德格莱德通过秘密议会与城市仪式经济组织魔法。神器与分离节点的进入权具有政治性;黄金、鲜血与剧场首先被记账,而不仅被研究。低阶施术者成为演员和收银员,血之会计管理献祭与黄金,幻象导演构建欺骗街区,少数议会级大法师能够在节点附近直接处理黄金与舞台的综合。这里的危险同样是制度性的:当“账目”变得比记账的人更大,施术者就有成为体系另一个产品的风险。东方骨之学院把记忆视作工程材料。正骨师负责治疗与小规模记忆嫁接,遗骸读者负责占卜,记忆工程师制造临时技能和骷髅外骨骼,解剖术士协调大型骨构造体。三币共和国用契约制造同样完整、但方向相反的制度。银行神庙雇用誓言书记、命运公证人和债务法官;最高层的银行家恶魔学者能够用法律魔法束缚军队或城市。契约之所以强,是因为法律、金融与形而上学同时同意把签名视作职能。风暴诸城通过公会而非中央祭司体系组织魔法。浪歌者在船上工作,风暴导航师带舰队穿越恶劣天气,海之传令者召来大型风暴,最高阶风暴人物则直接与海洋和天气谈判。其他国家把仪式权力放进神庙和军事教团,尤其是黑日等级体系,在那里献祭成为国家礼仪。所有制度都不只是教授法术:它们决定谁有资格支付代价、来源属于谁、哪些失败可以接受,以及如何把魔法力量变成足够可重复的东西以用于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