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草原维尔米尔以西,在红风之下延伸着焦灼草地与战争黑冢。兽人与哥布林的部族一次又一次从草原归来,带着劫掠、荣誉、贪欲,以及仿佛从天气本身传来的命令。战争取代时间的地方西部草原首先由“缺失”定义:没有阴影,没有稳定边界,也几乎没有未被火碰过的草。田野本该存在的地方只有灰烬移动,绿色战争留下的黑冢则标记着土地至今没有原谅的地点。那场战争中,兽人与哥布林被从维尔米尔山谷驱逐到沼泽之外,但驱逐并没有结束冲突,只是改变了它的节奏。劫掠随着红风反复归来,规律到吉尔德格莱德甚至有专门应对“草原开始移动之日”的季节仪式。在草原文化中,红风不只是天气,而是战争、火与战利品的偶像,萨满把它的吹拂解释成命令。兽人战祭司从中听到责任;哥布林技法师则把同一条“命令”翻译成装置、烟火与方便的机关。共同信仰并没有抹掉两族差异。世界设定集几乎残酷地概括这一对比:兽人是个人时间被核心、战争与重复节奏的替代品取代的身体;哥布林的时间仍然流动,但受黄金诅咒扭曲的躯体、记忆与选择,把生命压缩到眼前利益。一个记住荣誉记得太死,另一个算账算得太快。正是这种不匹配,让草原能够威胁王国,却无法成为王国。兽人与哥布林联合时极其危险——蛮力加工程,责任加欲望——但同样不兼容的职能又阻碍长期中央集权。资料直言:如果真有一面旗帜能长期统一他们,联合大军足以踏碎一个王国。维尔米尔能够幸存,部分原因就在于兽人太固执、哥布林太狡猾,二者都不愿长期服从同一个主人。红风大萨满赫尔格·雷鸣之所以有影响力,正因为他的语言被视作草原自身的声音,而不是因为他坐在一张普世王座上。对边境以东的人类来说,红风已经成为一种民防警报。十字路口会点燃火盆,让火“比流言更快地同风说话”;贫困家庭则把烧焦的草挂在门上,希望儿子离开家时是战士,而不是俘虏。因此,即使看不见一个劫掠者,草原仍然存在于吉尔德格莱德的日常之中。这是一种用等待来测量的地理。